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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我很幸福都是你给我的

2018-09-15 12:14:24

要记得,在每年的国庆节前一天,一直都有这样的一位父亲在心目中默默地为你祝福。

——题记

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在离今天还有17年的九月三十号那天,有一个新生命在根竹坞诞生了。听父亲说,那天的夜是下着雨的。恶劣的天气就预示这这个孩子不是那么顺利的来到这个世界。也差一点就被外公教唆的妈妈当垃圾一样,当垃圾桶还没有满就扔出去。

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因素,我和外公之间隐隐的存在着一种针对性。不管我有没有犯错,有没有把他所交代的事情办好还是办坏。他都会来挑我刺,找我茬。这一点是我自己与他多次交道,多次被他挑刺找茬后才总结发现的。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知道我的出生是那么的坎坷。更是因为这一点,我终于看清了他。这个几乎和我过不去又阴嘴笑脸的长辈原来有着不为人知和让人咬牙切齿的劣行。

父亲很诚恳的问了我三遍是否是真的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起初的两遍我犹豫了、考虑了许久。才咬着牙低声的回答了一声“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不知是恐惧还是难过。我察觉到父亲的脸上划过一丝伤悲。浓黑的眉毛瓜挂在他的脸上显得那么刺眼,伤心。父亲开始语重心长的说了。

“妈妈怀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外公庞大的野心了。那时正是计划生育时期,你外公说要把妈妈拉去医院流产。不染的话,给他两千元。否则就当妈妈从来就没有怀过你。也就是说他认钱不认人,有钱就有你,没钱就没有你。甚至严重的是,他利用人性的弱点来刺激奶奶和婶婶阿姨们。竟然唆使,妈妈用手用力的捏肚皮,用拳用力的打肚子中的你。我不知道妈妈这样做了几次,直到有一次我盛饭给躺在床上的妈妈吃,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这一幕。我连忙跑过去制止她。将她的手按在了床边。可是没有想到你母亲却咬住了我的手指,拼命的咬着,不愿松下。就算扯破了嘴角也都无所谓。咬了好一阵子,她的情绪才没有波动、平静了。妈妈含着泪告诉我,说她很难受,有一种像死一样的痛楚。她下不了手把你打死。可是你外公的话不能不听啊!她没有办法。因为她深知父亲只有一个,孩子没有了,了,大不了可以再生。”

说到这,我注意了父亲的双手。岁月无情的刻上了粗糙的皱纹在这双辛勤的双手上。在食指与大拇指的交叉处,有一个很深的茧,我知道那是长久的拿广告牌所遗留下来的印记。在大拇指的边缘,是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牙痕。我不敢看下去。这无疑是一种折磨,折磨着我也折磨着父亲的心。

“我不怪你母亲,你也不要怪你母亲。她是迫于无奈。在她心中,某种场合,外公比谁都重要,包括我,你和弟弟都只是微弱的。但在某种条件,你和弟弟是她的全部。就算你外公是这样的一个人,你母亲也不会介意她。于是我就和奶奶商量。奶奶见到儿媳妇哭得如此伤心,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奶奶不心疼孙子,那谁还会心疼孙子呢?过了几天。你外公来到了奶奶家。很嚣张的问奶奶考虑清楚了没有。奶奶没有说什么,也根本就不会搭理这种人。随即从破了又缝,缝了又破的衣袋中拿出了一叠钱给了你外公的手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你外公临走时,对你外公说了“人在做,天在看”这一句话。你外公很轻蔑的回了一句“这个游戏,还没有停下来。”你是不知道啊,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一个人脸没有变色。谁都在暗想你外公为什么心肠是石头做的。

可就是从那时起,奶奶就开始得病了,是一病不起呀。几天都不吃不喝的,也不说话。直到临终前,把我和伯伯叫到跟前。嘱咐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孩子和孩子的妈妈,不要再让孩子受到什么伤害了。不然奶奶死也不会瞑目。奶奶拼尽了力气大声地说出了“瞑目”两字。就离开了人世间。夜间便再也没有奶奶的笑声了。整个房屋一下子静下来了,能听到的是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心跳”

我的眼泪早已划过脸颊流向了唇边。也是次,我才知道原来眼泪是真的可以灼伤脸。父亲就这样看着我。并没有安慰我。因为换了谁都不会接受这一个事实的。

“过了一个月,你出生了,也就是九月三十号。但不意味着谁都可以松一口气。我找你外公拿一点补品给你补钙,补锌,维生素之类的。可是你外公尽管有也是硬着头皮说没有。直到我托人捎了五百元给他,他才很客气地托人能带来口信说,找个空余的时间去他那儿拿。不然你早就苗条得像一条棍子了。

你也渐渐地长大了,就预示着我和妈妈要出去挣钱供养你们。没有办法,只有把你们寄托给你外公,但是他在你们两兄弟之间只选一个。照顾了你弟弟,却没有照顾你。无奈之下,我就只有把你托付给了大外婆。至少大外婆是一个可以算好的人。其实我心里都明白、清楚的。你外公二选一,就肯定我和妈妈出门是挣不到钱的,怕他到时候赔了本。走之前,我又给了你外公外婆一千元,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照顾你的弟弟。在岁月的朦胧中,我依稀记得你他们收到钱后晓得样子是那么的明媚与灿烂。但你外公是不会让你到他家吃饭的。因为你是个外人。直到第二年我们归来,又给了他们两千元。他便问我。是否让你们两兄弟在一起长大。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还说”一个人的童年实在是太孤单了,太单调了。”实质上的意义是他们下次一定会收得更多的钱。我也没有办法。重要的是你们两兄弟要快乐,要幸福。”

要记住。“这个游戏,还没有停下来”

听爸爸的话

在家里,我只听爸爸的话。

每一次看着你疲惫的身影在人群中来回的忙碌,我便会深深地自责。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因我才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我所施加给你的?甚至尽可能的设想,如果没有我的出生,现在的你是否会拥有很多欣慰的快乐。现在的你是否不会是现在的你呢?

因为奶奶临终前的嘱咐,所以这些年你都竭尽所能地照顾好我和弟弟。待谁不好都不会让我和弟弟受委屈,就算是外公也不例外。所以我很幸福,都是你给我的。

有了我,你和外公的矛盾越来越加深。几乎是一年会有一次吵架。而吵完之后,你所迎来的是妈妈的一顿臭骂。而也就是在那时候,你教我们要学会忍受,学会容忍一切。妈妈说的那些话,我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一肚子的火气:“外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却还是依然潇洒自在。仅仅因为他是一个长辈吗?难道母亲不知道外公因贪那500元钱而断送了二姑妈的幸福吗?他就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终身大事吗?二姑妈就有必要被一个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左右她的事情吗?难道妈妈就不知道在那座山间的一个山洞里有着一副骷髅吗?”

“那个硬汉家里可是还有一个妻子,因为他的妻子正是怀孕期间,他为了找点营养性的食物给他的妻子补补身子就走进了那座山里。本来是满载而归的,却没有料到山尾被外公逮找了。外公生来就不是吃素的,他硬是把硬汉当狗一样赶回山里头,其目的并不是不劳而获的食物,就这些东西在他的心里是不起眼的。可是谁会知道外公会那样做呢?

到了山间,他故意走在了硬汉的左边,在不远处的路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的。

是的,外公把硬汉硬生生的推进了那个倒塌的山洞里。可是硬汉却怎么也爬不上来。他一爬到出口,外公便会一脚又把他踢回去……就这样被踢了很多回,硬汉不再顽抗了。硬汉累得开始流泪了,他在想着家中的妻儿,是不是站在门前在向远处眺望,是否是在等待他的归来。想到这里,也许是他的脑热犯糊涂吧。他竟然跪着求外公饶了他,他下次再也不敢了。外公开始笑了,大声的笑了,树上的鸟儿也都吓飞走了。外公是不会动情的,连女儿都可以当谋取金钱工具的人又怎么会有情呢?可是外公走了,这一次他想开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他从远处撩来一些枯萎的芦苇堵住了洞口。一撩一撩的拿来堵。并且告诉硬汉“只要你能把这些芦苇移开,那么你就可以回家了。”硬汉什么也没有多想、多说,就开始使劲的撕芦苇。也就在撕到一半的时候,外公却突然点起了火把,扔向了洞口,芦苇也着火了。浓烟笼罩了整个山洞。以至于硬汉不得不倒退,他被呛得不能呼吸。他嘶哑的声音在山洞里来回徘徊。“不要啊,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句话也许是声的,响彻整个山间。然而外公扔的树根更多,叠起来的火焰在风中摇曳着。洞中的烟叶飘出了洞口。

不久,听到了一声“啊”的悲鸣,就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从洞中传出来,有的只是树根断根的响声。外公走了,硬汉也走了,他的妻儿在等着。在担心着。”

你每一次受委屈后,都会很小心的对我和弟弟说“一定要好好读书啊,只有把书读好,你们才能有出息,才不会受窝囊气,才能让这个游戏停下来。”说完之后你总是会长长的叹一声。而我总是不听你的话,经常旷课,经常逃学,经常惹事,你也是经常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去见我的班主任。我一直都让你担心,也一直都让你伤心,更一直让你痛心。而回家后,你也不会打我骂我什么,你很细心的教导我,告诫我下一次不要再犯错误。你说过“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你有说过“犯错误并不是可怕的,而是你犯了错误,却不知道错误的重要性,会有什么危害那才是可怕的。”你还说过“当我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不要去理会别人是看好是看坏,只要Justdoitandbelieveyourself。”一直以来都是给我期待的眼神。

如果没有我,或许没有现在的你,我在思考。

如果没有你,一定会没有现在的我,我也会这样思考。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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